“只要你肯将这条鲛人让给本王,本王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金银、珍宝、甚至……甚至本王可以去求父皇……”
“殿下……您这……这到底是为何啊?一条鲛人而已……上次那条国师抢了就抢了,这条虽也不错,但何至于让您……”李莽似乎十分不解。
对于他这个外甥,李莽不说了解,但也能将他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
谢承昼虽说平日喜好玩乐,有些纨绔习气,但内里精明,最懂权衡利弊,又颇得陛下宠爱,是竞争皇位的有力人选。
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一个玩物般的鲛人如此失态,甚至许下重诺?
“为何?!”
谢承昼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充满了痛苦与悔恨,“自从上次……上次与她彻底决裂之后,本王才明白……才明白自己早就……早就喜欢上她了,是真的喜欢!”
“我不能够忍受没有她的日子,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她的样子。可她现在是国师的人……本王还能如何?!”
谢承昼喘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刚才在殿内本王不好开口。现在私下找舅舅,就是想着……想着用这条新得的鲛人,去跟国师谈条件。或许……或许国师会看在同为‘祥瑞’的份上,愿意……愿意将缠音换给本王呢?”
李莽眼下是真的知道了谢承昼的打算。
谢承昼喜欢上了上次他想要的那条被容璟抢去的鲛人!
他哼了一声:“十三皇子!”
“您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您是皇子。将来是要角逐大位的!”
“为了一条鲛人,还是一个国师已然染指的鲛人,竟如此失态妄为,甚至不惜许以重利?您糊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