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之前……不知姑娘身份,多有唐突冒犯。”他对着容璟躬身一礼,语气变得异常恭敬,“竟不知是国师府中……珍贵之人。还请国师恕罪。”

他这番话,巧妙地将之前的追求全部归结为不知身份的唐突,迅速将自己摘干净,并抬出皇帝赏赐一事,既承认了容璟的所有权,也暗示了自己绝不会越雷池半步的立场。

那点喜爱,在皇权,前途和恐惧面前,不值一提。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缠音一眼,生怕被那双湛蓝的眼睛看出自己此刻的虚伪与算计。

缠音看着他瞬间的变脸,听着那番冠冕堂皇甚至急于划清界限的说辞,看着他甚至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彻底熄灭了。

容璟将谢承昼的这番表演尽收眼底,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果然如此。

“殿下明白了便好。”容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不再多言,揽紧怀中彻底安静下来的缠音,身影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留下谢承昼一人站在原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心中充满后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容璟将缠音带回了国师府的主殿内,低头一瞧,缠音早已落泪了。

她甚至没有凝出鲛珠的力气,任由那泪水在她脸上流淌。

第22章 泪失禁鲛人vs清冷国师 22

此刻的她,安静得可怕。

没有啜泣,没有哽咽。

容璟揽着她,然后缓缓地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迟疑,轻轻地接住了一颗正从她下颌滚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