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借此向外传递一个信号。

崔家,彻底由他说了算,任何试图挑战他权威,破坏他计划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至于母子情分……在那天崔老夫人决定对他下药,试图操控他的婚事时,或许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

自从上次被崔令珩抱到九容轩之后,缠音就再也没有踏出九容轩一步,因为她怕……

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低垂着眼眸,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丝绦。

云锦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夫人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眼中充满了不解。

在她看来,夫人既已与家主有了夫妻之实,家主又明显对夫人极为在意,这难道不是苦尽甘来吗?为何夫人反而比以往更加忧愁?

“二夫人?”

被云锦这一声轻唤,缠音连忙抬起眼睫:“什么事?”

云锦抿了抿出唇,“二夫人,您怎么了?”

这一句话像是拉开了洪水的闸门,缠音的泪珠瞬间一颗接着一颗落下。

她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抓住了云锦的手,“云锦……我好怕……怕我一走出了九容轩,看见的就是那些下人眼中觉得我不知廉耻的神色,我怕听见他们明里暗里地议论,说着我故意勾引夫兄,是个……是个……”

“是什么?”

缠音的话未说完,崔令珩就走了过来。

崔令珩挥了挥手,云锦见状,担忧地看了一眼缠音,见她点头,如蒙大赦般匆匆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