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些许,缠音脸上泛着刚才羞恼的红色,“夫兄……刚才嫡姐是在开玩笑,您莫要放在心上。”
崔令珩伸出有些凉意的指尖,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径直吻了过去。
既然这么不会说话,那就别说了。
缠音惊愕地睁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若说刚才她昏睡着,他亲吻她,缠音还能催眠自己不知情,刚才她贴上他的薄唇,缠音也可以催眠自己说是被迫。
可现在……
她清醒着。
他清醒着。
没有迷药,没有威胁,只有他因为被苏静旋刺激得以为她要推开他的愤怒以及强势,以及……她自己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心脏。
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微弱却清晰的在告诉她……
接受。
缠音不再反抗,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仰起头。
鸦羽般的长睫颤抖着垂下,掩去了眸中所有的复杂情绪,只剩下了顺从。
虽然生涩,虽然被动,但这对于崔令珩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安抚。
一吻方休。
崔令珩缓缓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暗色。
他望着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仿佛在确认刚才是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