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白玉梨花簪收进自己的怀中,连同那个珍珠耳珰放在一处。
沈海在门外敲了敲。
“进。”
沈海关上房门,对着崔令珩抱拳道:“行李都收拾好了,侍郎大人那边说要给家主举办一个送行会。”
“不必了……”崔令珩的眸色深沉,“让他们切勿骄奢淫逸,来江南是来主要是为了漕运改制一事,若是耽搁了,我也救不了他们。”
“是!”
等到崔令珩回到洛阳城,时间早已过去了半个月。
“家主,到了。”
崔令珩刚想下马,修长的指节揭开一半帘栊,又放了回去。
外头的沈海不明所以,明明一路上,家主都在让人紧赶慢赶的,怎得到了这个时候,反倒不出来了。
“家主?”他再次喊了一声。
崔令珩身着绛紫官袍跨下马车,领口严紧扣到喉结下方,双眸望向府内的大门。
那里空无一人。
也是,他尚未回信,家中人也不知道他是否回来了。
“走吧。”
崔令珩回来的消息在经过守门的下人一番通传,不说扶疏院知道了,便是连前些日子来了崔府的王持盈也知道了。
正厅内。
王持盈面容羞涩的坐在崔老夫人的旁边,一脸欣喜道:“持盈只在几年前见过表哥一面,之后便再也未见了,也不知道表哥如今如何了。”
崔老夫人笑着道:“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