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崔府的大门前,除去守门的下人外,空无一人。
崔令珩掀开马车的帷幔,随后立刻落下,冰冷着语气:“出发。”
沈海挥了挥手,身后跟着的大部队一同前行。
家主之前对待二夫人还是与对旁人有些不同的。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家主为何要与二夫人划分距离,二夫人便是连送家主都没有来送,但沈海聪明的选择没有问话。
抱着一把剑,沈海望着马车逐渐远离了崔府。
缠音并没有去府外送崔令珩。
带着遗憾离去,心中总会惦念着那份自己推拒而得不到的东西。
况且,她和崔令珩此刻还未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弟媳与夫兄罢了。
不宜做那缠绵悱恻的事情。
崔令珩离去之后,崔府有他没他好似没什么两样。
不过一月,崔老夫人固态萌生。
刘嬷嬷再次严厉着一张脸,将萱茂堂派过来要缠音去给崔老夫人请安的奴婢给打发走了。
云锦站在刘嬷嬷身旁,狐假虎威的挺了挺胸膛,哼了一声。
随后她对着刘嬷嬷道:“还是刘嬷嬷对付萱茂堂的人有经验。”
云锦一脸忧伤:“嬷嬷是不知道,在家主尚未离开的时候,老夫人就经常派人过来让二夫人前去那里请安。”
“而且,还不允许二夫人告诉家主。虽说这做小辈的,去请安也没有什么,但谁都知道崔老夫人不待见二夫人……记得一开始,若不是家主在,说不定二夫人就要在萱茂堂跪上一天一夜了。”
“二夫人不想让家主烦忧,虽然没有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