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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缠音谨遵崔令珩的话,只是在九容轩内逛逛,并没有去打扰崔令珩。
九容轩,藏书阁。
晨光斜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缠音伏在紫檀案几前,素手执一支细狼毫,正专注地拓写着《茶经·补遗》中的一页。
墨香氤氲间,她眉目沉静,长睫在眼下投落浅浅的阴翳。
她微微倾身,发间的白玉梨花簪随着动作轻晃,在宣纸上投下摇曳的影。
“二夫人。”
沈海的声音从远处响起,缠音的笔尖一顿,一滴墨悄然晕开,她将拓本整齐地叠好,起身时不小心带落了几张散页,却未曾注意到。
见沈海走来,她浅笑着,眉眼温软如常,“可是沈侍卫要走了?”
崔令珩虽说让缠音在这九容轩里可以随意走动,但藏书阁这种世家藏着书籍的重地,缠音也不好意思去找崔令珩,让他允许自己可以进出。
所以只有每当沈海进来帮崔令珩拿取所需书籍的时候,缠音才会趁着这段时间进来查看许多古籍。
但理解能力始终有限,所以缠音就想着拓写下来,之后回去反复看。
沈海对此也是知情的。
他点了点头,对着缠音道:“二夫人,家主着急用书籍,属下得赶紧回去了。”
缠音颔首:“好,我就先走了。”
等缠音走后,沈海检查了一番藏书阁,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掉落散乱,刚想离开,却见角落里那张案几旁,有几张宣纸正凌乱地摆在地上。
第7章 冲喜弟媳vs克己复礼夫兄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