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轻微,几乎可以忽略的疼痛,秦淮之勾起唇角,俯身逼近,“取下来?”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缠音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耳尖绯红,“别……太近……”
秦淮之坏笑道:“好,好好……”
说罢,他直起身子,接着刚才的话语,“等我们成婚了,我就带着你过来取,好吗?”
红色从缠音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衣领深处,双眸瞪着秦淮之,眼里还汪着水光,与其说是发怒,不如说是撒娇。
“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威胁的话说得毫无气势,缠音好似也意识到了,转过身,不再说话,也不再理会秦淮之。
见她这番羞恼的模样,是自己造成的,秦淮之心里出现了莫名的满足感。
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羞,她的恼,都由自己牵动着,秦淮之说不开心是假的。
尤其是乡试九天,他不曾参与进缠音的生活,他的内心尤为恐慌。
他怕。
怕秦逸之又用花言巧语,将缠音忽悠过去,毕竟一开始缠音不是没有意动过做秦逸之的小妾。
他上前,走到缠音的面前,他忽然从怀中拿出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的发钗,滑入她的掌心。
“来牵丝寺的路上瞧见的,觉得很是衬你。”
缠音望着掌心的发钗,心尖一颤,视线从发钗移到他腰间,那个香囊依旧还挂在他身上,心中不由得开始有了一些愧疚。
他送她发钗,而她送给他的……却不是一开始就想送给他的东西。
敛下远山眉,缠音对着秦淮之笑道:“谢谢淮之表哥,我很欢喜。”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见天色不早,秦淮之刚想送缠音回去,却被她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