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没有听到,疑惑出声:“嗯?”
秦淮之忽略了这个问题,“没什么。”
见秦淮之不愿多言,缠音抿起唇瓣,小声呢喃着:“淮之表哥,乡试还顺利吗?”她微微仰头,眸光如水般漾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袖口。
“顺利。”秦淮之低笑一声,“想到你,就想到了答案,所以……一切顺利。”
“你说什么呢?”缠音娇嗔道,随后转过身,不再理会秦淮之。
他见缠音害羞,不再多言,也不失望。
他望着头上的这棵千年古榕树,唇角勾起,扯开了刚才的那个话题:“音音,你将你的姻缘帛挂上去了?”
缠音摇了摇头,“尚未。”
见秦淮之疑惑的表情,缠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没有受伤吧?”
秦淮之想的比任何人都多。
抱着秦妙心的人是朱文昊,是朱婉容的弟弟,而朱婉容因为秦逸之的关系,想必对缠音也没有多少好感。
两个对缠音没有好感的人纠缠在一起,秦淮之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场针对缠音的事件。
他很怀疑秦妙心和朱婉容勾结在一起,等回去之后,他得让人好好调查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缠音轻晃了脑袋,唇瓣抿起,“我没事。”
随后担忧道:“就是不知道妙心表姐今后会如何。”
秦淮之对秦妙心没有半分好感,甚至巴不得秦夫人出于不可见人的目的,将她早点解决了,不过在缠音面前,他可不会这般说话。
“她真可怜。”秦淮之冷淡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