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容唇角轻勾，摇了摇头，“刚才我不过说些我们的婚事细节罢了。”

秦逸之点了点头，他也想到了是朱婉容在给他面子，所以才没有计较刚才他恍惚时没回应她的话。

想了想，他们最终还是会成为夫妻。

秦逸之努力将脑海里缠音的身影抛去，即使抛不开，他也勉强着弯起唇角，对着她道：“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好。”朱婉容见缝插针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长袖上，见他身子虽然僵硬，但没有拒绝自己，朱婉容心中的波动稍微平息了一些。

起码，现在他是想着要跟自己一起成婚的。

贡院，夜深时。

秦淮之打开食盒，咬了口茯苓糕，甜香在唇齿间化开的刹那，眼前贡院森严的考棚突然变得模糊。

桌案前摆放着的砚台，此刻竟莫名传出了些茉莉香。

他咽下茯苓糕点，随即磨起了墨。

滴下清澈的水，明明磨得是墨，却从水纹里忽然瞧见了缠音的笑靥。

沉下心来，周围人早已歇下，但他却恍觉不困。

转而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狼毫悬在特制的，装订成册的宣纸上，写着自己的答案。

直到困倦了，他才放下笔，睡了过去。

一日复一日，望着眼前整齐，早已完成的作答，他并没有想着先提交。反而一遍又一遍的检查，一遍又一遍的等待着最后时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