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侧眸不经意之间望过刚才秦淮之翻过的那扇窗户,唇角微微扬起一些弧度。
最好的猎人,永远是最柔弱无害的猎物。
等擦拭好身子,浅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锁骨。未完全擦干的长发垂在腰际,手捧着一本书籍。
烛火摇曳,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抿起的唇珠,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不管何时,缠音从来不会放弃学习的机会。
晨光初透,青瓦上残存的夜露顺着滴水檐滚落,在石阶上敲出清越的声响。
秦夫人正在张罗着秦妙心的婚事,张姨娘坐在下首,一脸诚恳,期望秦夫人能给自己的女儿一桩好婚事。
秦妙灵的婚事早在四个月前定下,她瞧过,是个好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可眼中清明,家中人物关系简单,秦妙灵嫁过去,也不会委屈。
可轮到这秦妙心,可就愁坏了赵姨娘了。
若是秦妙心的嗓子还完好,婚事也不愁,毕竟秦妙心到底是侯爷最宠爱的女儿。
但现在用了多少灵丹妙药,只能让秦妙心张口说话已经是难得了,声音要想恢复如初,那是想做也做不到的事情。
那些人听闻,纷纷摆手拒绝。
本来秦妙心的婚事会比秦妙灵的还要好,但眼下竟沦落至此。
敢娶的人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企图攀上侯府的懒惰之人,赵姨娘一腔爱女之心,岂能接受?
秦夫人慵懒地将册子放下,示意身旁的刘嬷嬷将那册子放到赵姨娘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