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秦淮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阴翳,却遮不住瞳孔深处那簇病态的火焰。
薄唇此刻紧抿成线,“表妹,”他忽然站起身,“今日在郊外,对不起。”
缠音眨了眨眼睫,似乎有些疑惑,难道他夜闯闺房,只是想说这件事情?
侧眸看过去,却直接对上了秦淮之带着些偏执的眼眸,听见他说:“有空,我教你放纸鸢好不好?”
缠音没有回答。
此刻在这浴桶旁边,热气氤氲蒸腾,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让他离开,他迟迟不走,像是没听到她赶他的话似的。
见缠音一直没有回答,秦淮之眉头微皱,低声说道:“表妹,你难道还想着让你的逸之表哥教你吗?”
他的声音像是一只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里,久久不散。
“三表哥,这与你无关。”
缠音想起了今天早上,他毫不留情面的将她的目的撕开,心下就有些不想再见他。
瞥过脸颊,尽管两颊绯红,尽管眼下缠音还处于劣势,尽管随时会被秦淮之将身子看光。
她还是说道:“你出去吧,今晚,我当没见过你。”
秦淮之的双手顿时搭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低声说道:“难道表妹你还在幻想你的逸之表哥会娶你吗?”
“这与你无关!”
素来与人为善的缠音,此刻也觉得秦淮之的话太过刺耳,怒目看着对方。
“不管我是不是想让逸之表哥教我,还是想让逸之表哥娶我,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