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盯着手中的宣纸,指节猛地收紧,将那宣纸攥成团。
那个废物不过仗着嫡子身份,凭什么得到她的青睐?
那些欲说还休的眼神,那些渴慕的目光,都统统给了秦逸之,而不是他。
她对他,只有怜悯!
他不要这份怜悯,他要她的目光只看着自己。
“咔嗒”
案桌上的茶盏突然落地,碎瓷四溅。他盯着满地狼藉,忽然低笑起来,笑声渐渐变得歇斯底里。
错了,全都错了。
他不要她恨,不要她怕,他要的是那双眼睛永远只盛着自己的倒影,要那副柔软身躯只为他颤抖,要那颗心……
完完全全属于他。
不是讨厌你,而是……
“……爱你。”
他低垂着眉眼,将那宣纸摊开,完好的放置在一个锦盒中,随后整理好情绪,秦淮之又恢复成之前那副冷漠的模样。
“进来。”
屋外的成云听闻,快速走进了房间内。
“她现在在哪?”
成云一听,便知道秦淮之打探的是谁,立刻回答:“柳小姐从京郊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栖霞院内。”
……
廊下的灯笼明明灭灭,投出变幻莫测的阴影,将他的身影拉长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