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朱婉容过来了之后,就听到了秦逸之这句话,她哪里还能让秦逸之和缠音待在一起?
刚才若不是她家中弟弟有事情要找她,她是万万不会与秦逸之分开,转而让秦逸之和缠音有机会待在一起。
她走上前,揽住了秦逸之的手臂,见缠音的脸色苍白,心思百转:“想必缠音妹妹此刻也想要一个人静静,就让她回去吧。”
秦逸之想起刚才秦淮之做的事情,只好点头。
缠音望着眼前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臂,神色黯然,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再见,逸之表哥。”
朱婉容好不容易让秦逸之原谅了她,她可得抓紧这次机会,让秦逸之对她的好感更上一层楼。
“逸之,你来教我放纸鸢吧……”
秦逸之刚才瞧见了缠音脸上的黯然神伤,心下竟不自觉的有些想上前关心她到底如何。
不过被朱婉容这一打断,也只好对着朱婉容道一声好。
……
回到马车的缠音,卸下脸上的伪装,一脸悠然地躺在铺的厚厚的软褥上方,吩咐车夫驾车离开。
现在她眼中哪里还有刚才面对朱婉容和秦逸之时的失落。
秦淮之……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疯。
怎么,得不到她的所有温柔,就想要得到她的恨吗?
不过也是,只有这么疯的人,才会在梦中要圣上下达圣旨,直接将秦逸之和朱婉容给拆散了。
而现实中,他现在却对朱婉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便是连说明他对她伸出援手的感激都没有。
果然依照她想的那般,在梦中,终其一切,他对朱婉容的关注,源自于对秦逸之的嫉妒。
与梦中不同的是,梦中他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但现在……他慌了。
春桃在一旁煮着茶水,然后倒了一杯茶水给缠音,“小姐,为何不让奴婢跟着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