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狠狠钉在秦逸之拉着缠音的手上。
他冷笑了一声:“柳缠音,侯门深似海,你能把握得住吗?”
秦逸之觉得秦淮之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便直接拉着缠音离开了此地。
而缠音只回头过一次,那种眼神,怎么描述呢?
害怕,惶恐,不敢靠近。
也是,他都将她的目的都挑破了,又对她的态度这般恶劣,她该讨厌自己,恨自己的。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心底有个声音在尖锐地嘲笑。
他处心积虑道破她的目的,不就是等着看她这样的眼神吗?
可当那目光真的落在身上时,却比凌迟更痛。
多可笑啊。
想让她恨,又怕她真的恨。
亲手斩断他与她的唯一相处的联系,却又后悔,疯狂臆想她还能对自己笑一笑。
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新伤叠着旧伤,掌心早已血肉模糊。
缠音回头望过秦淮之之后,就一直低着头。
秦逸之感受到缠音的心情低迷,询问道:“表妹,你怎么了?可是刚才淮之吓到你,到现在还缓不过神?”
“我等会就去训斥淮之一顿。”
缠音缓缓抬起眼睫,泪光在眸中流转,却硬是抿出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