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暗中监视着侯爷,秦夫人的侍女,或者小厮,再或者……暗卫。
除非是想让外人知道的话语,否则缠音从来都不会说出口。
秦淮之随意地坐在蒲团上,摆放好食盒,略显低哑的声音响起:“她们说了什么?”
成云将外头缠音与春桃的话一一说出口。
听闻,秦淮之放在食盒上的手一顿,随即蜷缩了起来,匣盖被重重合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以后她的行踪,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是!”
“今晚,让暗三给秦妙心灌下哑药。”
她不是爱污蔑他人吗?让她尝尝再也不能言语的痛苦。
“是!”
等来人离去,秦淮之的指尖划过食盒边缘,突然发力木板捏出裂痕,“表妹待我,怎可以跟对待外人一样?”
他不甘心。
他想要缠音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想……
他要怎么做?
他该怎么做!
对了,让缠音恨他就好了。
她那般善良,想必从未恨过别人。
那么,他就是第一个了。
从此,她的眼里,心里,看见他,想起他,就会感到抽痛,感到恶心。但都没有关系,他是唯一的,让她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