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安慰道:“姑母,缠音知道这婚事强求不得,若是强求不成,缠音探望完姑母,便回了江南去,定不叫姑母在侯府为难。”
柳姨娘嗔道:“你这孩子……我知你孝顺,但丑话总得说在前头,你姑母在这侯府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在这待到你出嫁都成。”
她叹气道:“不过你的亲事,我会让侯爷好生留意一些的。”
缠音乖巧点头,见状,柳姨娘心中更是欢喜缠音的懂事,“这样吧,我先去求了侯爷,让你也进了府内的私塾,如何?这样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与侯府内的人打好交道,也不失为一种迂回的策略。
说到底,缠音是她的亲侄女,若是缠音能有一份好婚事,她在侯府里也有面子,这是一荣俱荣的关系。
缠音点了点头,“都听姑母的。”
随后柳姨娘便让锦绣带着缠音去她住的住所。
毕竟柳姨娘还是需要维持一下装病的形象,不过待会便可以让锦绣将府内的大夫请过来,她是时候痊愈了。
至于理由,那便是侄女来了,她开心,一下子痊愈了吧。
认了些奴才,便与锦绣道别。
缠音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右手一抬,春桃便立即将自己的手递到缠音的手下,扶着缠音走了进去里屋。
坐在椅子上,缠音轻呷了一口热茶。
春桃将下人都遣散下去了,确认周围无人之后,回想起缠音刚才在柳姨娘屋内说的话,终于问道:“小姐,若是不成,我们真的要回江南,听老爷的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