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通,苏挽鼻子就酸了。
“晚妹子。”
对面的人却有严重的起床气,这个点还没睡醒。
“大半夜的你谁呀!还有,谁让你叫我晚妹子的?!”
姜晚晚气的骂娘,突然停住了,像是突然清醒了。
“你到底是谁,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叫我晚妹子……”
苏挽再也忍不住哇的就哭出来了。
“我是苏挽啊,我跟你说我死了。”
姜晚晚拿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抖,“你是人是鬼?”要不是她还能看到外面的霓虹绚烂,都以为自己撞邪了。
苏挽笑了起来,叹了口气,解释道:“准确来说,我死了,然后又活了。”
半个小时后,苏挽终于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是长久的沉默,就在她以为姜晚晚吓晕了的时候,电话里突然出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你真的是苏挽!那你说我左边屁股有痣还是右边?”
“左边。”
“我第一次做春梦是几岁。”
“十七岁,梦到了学校的校草,你起来还跟我说,他不行。”
“啊……别说了、别说了。”
连串的尖叫,让苏挽不得不把电话拿的远远的,
直到电话里传来阵阵的喜极而泣的哭声,苏挽心里跟着格外的难受。
等姜晚晚的情绪稳定,苏挽立刻长话短说。
她知道柳建明不会告诉她柳颂楠家人的消息,所以只能拜托姜晚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