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后,在下正是沈汜。”

“为何不用武器?”

“太后宫内,属下不敢肆意妄为。”

太后点点头,是个知分寸的。

“可知今日叫你来是为何事?”

沈汜抬头,郑重道:“是为公主的事。”

太后笑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上位者的气势。

“静安是本宫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你属实委屈。本宫若拒绝,你当如何?”

“属下终身不娶,也会护公主一世周全。”

沈汜艰难吐出这句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内心恐怖的占有欲。

一想到自己的公主会嫁给旁人,他定会出手夺走公主。

尤其是前段时间乔宇觊觎公主,他还寻了机会,多捅了乔宇几刀。

他从来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纪律严明的禁卫军统领。

面对时微的事,他已经变为了随时随地吃味的怨夫。

太后听了他这些话大笑了两声,继续道:“在哀家面前不用这般冠冕堂皇。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哀家瞧着你就是恨不得抢亲的主。”

沈汜沉默了,太后说中了他的内心,他无从辩驳。

“母后!”

时微挣脱开宫人的阻隔,从殿内跑出来,看着当前的局面,她无奈道:“母后,现在是我娶沈汜,又不是他娶我。您至于这么欺负他吗?”

“瞧瞧,哀家倒成坏人了。罢了,你们小两口甜甜蜜蜜去吧,不用管哀家。”

时微嘿嘿笑着贴拉了上去,撒娇道:“母后,我就说着玩呢。不过沈汜只能我一人欺负,您就放过他吧。”

太后被磨得失笑摇头,赏赐了两人一堆东西,便放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