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修一身黑色的机车服,梳了一个大背头,露出锋利的眉眼。
尽显出他混不吝的气势。
若说在时微面前,薄砚修是乖狗狗。
现在的他,就是一条疯狗。
“啊”
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发出惨叫声,薄砚修的奋力一踢,他的一条小腿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是我,薄少,真不是我干的。”
薄砚修蹲下身,冷笑道:“不是你干的,认识我?”
男人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满额头的冷汗。
“我···我···真不是我干的···啊···”
薄砚修展示了几个证据,他实在没有办法辩驳。
“我不知道雇主是谁?真的···薄少···”
“修哥,要不要我上点手段,让他招了得了。”
贺老四的耐性不足,手里提着东西想动手,被薄砚修拦下。
“谁说让他招什么主谋。东西是他送的,他承认了就好。”
这句话一落,地上的男人更加恐慌,他本以为自己只是个小喽啰,薄砚修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万万没想到薄砚修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男人挣扎着,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薄砚修的动作。
他正将绑着男人的绳子拴在机车后,动作迅速,没有任何迟疑的动作。
“薄少,我说,我说。我还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有不同的暗号联系。”
贺老四蹲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脸:“怕了?早干嘛去了。我修哥这机车百万级别,今天你跟着一起试试,也算是全新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