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他的呼吸粗重,眼中冒火。接着,他又亲上小巧的鼻尖、眉眼和下巴,不断向下。

在白皙的天鹅颈上,落下点点红梅。

丢掉了碍事的布料后,薄砚修将人抱到了床上。

“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

金丝缠枝,曲尽缠绵。

凌晨三点,薄砚修抱起累坏了的时微进了卫生间,伺候她洗澡后,自己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回到了床上。

将弄脏的床单扔到了地上,换了新床单,将时微塞进了被窝中,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后,时微动了动酸疼的身体,伸懒腰都要慢半拍。

身后的男人再次缠了上来。

“老婆,再睡会。你昨天累到了,今天要好好休息。”

薄砚修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磁性,哄着时微,却被自己老婆踹了一脚。

看到老婆幽怨的表情,他立刻认错,开始为时微按摩,缓解疲惫。

两人错过了早饭和午饭,温喻暗骂了一句“臭小子”,看到薄霆烨,也不放过他。

“看什么看,随你的好儿子。”

两人起来时已经下午,吃完午饭,薄家的律师团也到了,为股份转让做了公证。

除了彩礼中的10股份,薄砚修把自己名下的15也转到了时微名下。

“我的就是老婆的,现在我穷死了,真的要老婆养我。”

他高大的身形窝在时微怀里撒娇,外人怎么看怎么诡异,可偏偏时微却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