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咬着时微的嘴唇,慢慢厮磨。小弟子好像还是有些怕他,难道,真的要他用什么手段吗?
“我……哪有睡醒就亲亲的。”
“原来微微是害羞了。”玄霄溢出低沉愉快的笑声,“微微要习惯。等你修为上来了,还要经常双修。”
时微瞧着他一本正经说着双修,气恼的挠了挠他的腰间。
“这么想替本尊宽衣?”
时微迅速收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仙尊,注意你的形象。”她严重怀疑玄霄之前是在伪装,现在剥开了冰山的外壳,里面藏着一只狐狸。
一旦打开了某个开关,就如同老房子着火一般。
“在自己道侣面前何需形象?”
玄霄理直气壮的亲了时微几口,选了新的防御法衣为她穿上。
“大典何时开始?”
“已经结束了。”
时微:……
她无奈推开玄霄的脸,又被他的手缠上。
“微微和吕青许长安有约?”
“说好要去给他们助阵的。”
玄霄心里宛如刀片划过,留下一抹伤痕。曾经不问情,不知情之一字叫人如此牵肠挂肚。
尤其没良心的小弟子偏偏喜欢往外跑。
收的弟子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微微,是不是他们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