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没人欺负我,真的。我这是……没休息好,想家了!”

她的拉拦下灵镜前,动作激烈,语气惊慌,一看就是心虚。

玄霄收在袖子中的手紧攥成拳,青筋暴起。

微微慌了,在隐藏什么?是为了谁掩护?!

他的手一动,灵镜直接飞过来,回溯时微的过去。

看见吕青带着他们取了东西,去了待客区。此时灵镜受阻,应是被法阵或符咒阻拦。

玄霄的修为在他们之前,又注入一丝灵气,彻底破了禁制,将他们四人的行为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时微冲锋陷阵视死如归的表情动作,他半晌没有反应。

一旁的时微从原来的蹲姿慢慢挪动着,心里默念师兄师姐对不起,一边悄悄跑去房门的方向。

“砰——”

房门直直关上,纹丝不动。时微僵着身子停在门口,迟迟不敢转身,不想面对现实。

“微微要隐瞒的是这些?”

她只敢僵着脖子点头,很快背后贴上宽阔的胸膛。

“那哭呢,你为谁而哭?”

玄霄将时微摆正面对面,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她不说话,他也不急。手指轻轻捏捏她的鼻子:“知道为本尊出气,不枉本尊平日里疼你。”

时微偏过头,瓮声瓮气道:“可弟子的修为太低了,否则,定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让他们胡说,嘴臭!”

“就为这个哭?”

“嗯。”

玄霄竟觉得体内的魔气如此舒心,竟然运转整个体内,疏通了他闭塞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