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大公子,我有事要说,你被骗了!那日是我发现了迷路的你把你送了回去!是有人冒领了我的功劳!”
燕景珩凤眸微抬,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也带着几分悠闲:“奥?是你啊。”
“对,是我,该是我陪在你身边才对。”
“可我知道啊。”
余绵绵惊喜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嘴巴嗫嚅道:“什……什么?”
燕景珩笑了起来,眼神诡谲:“我一直都知道啊,当时不是给你赏银了吗?”
余绵绵结结巴巴道:“你知道……你知道就该喜欢我,把那个冒牌货扔掉!啊!”
她的话音一落,燕景珩便一剑捅穿了她的肩膀。
“喜欢你?被人扶一下就喜欢,我又不是疯子。你若是再诋毁微微半句,这条命,你就别要了。”
燕景珩嗓音幽幽,眸光阴冷,看余绵绵如同看死人一般。他一脚踢开了她,不想和她有过多纠缠。
燕临已经被折磨到精神崩溃,可恶人就是恶人,他竟然还有神志,大喊着:“来啊,我不怕你,来啊!”
燕景珩砰的踹开房门,拔出自己的长剑。
“燕临,今日我便代替我母亲,报当年之仇。”
“哈哈哈,你想用我谋个一官半职,还说不是我燕临的儿子,和我一模一样,你永远也摆脱不了!”
燕临的这番话深深刺痛了燕景珩最痛的点——他的身上流着仇人恶臭的血!
“还这么有力气,一会儿希望你还能喊出来。”
一剑下去,挑断了燕临的脚筋。
——他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