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你和燕临这对奸夫淫妇,你们恶心下作如地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令人作呕。”

燕景珩丝毫不受影响,他内心满是仇恨,可仇恨的目标一直很坚定,若没有这对奸夫淫妇,他的母亲会好好活着。

“对了,真正的凶手燕临估计还没告诉你,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能让整个国公府丧命的东西。你要不回去问问,免得丢了性命。”

程氏心惊,追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甚至还想动手,可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群黑衣劲装的男子,唰的齐整整地拔出长剑做防守状态。

“你竟敢在国公府如此撒野!”

“祖母外出,燕临伤重,这不正是你所求吗?”

程氏彻底慌了,她心狠手辣,可碰上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她已经束手无策。

“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放完狠话,她踉跄逃回了院子。心里来来回回地咀嚼燕景珩的那番话。

“刘妈,清点我名下的产业,能转出去兑成现银最好,一定要尽快!”

她的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燕景珩说得是对的。

程氏猛然起身,不行,她必须要去套话,做好万全准备。她才不要陪燕临死!

扶风院,燕景珩厌恶程氏待过的地方,命人打扫点香。

时微拦下不停搓洗双手的燕景珩,心疼地握住。

她知道,燕景珩其实听进去了程氏的一些话,怨恨自己的情绪上头。

“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母亲心想这么可爱的乖娃娃,我定要好好保护好他。”

燕景珩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目默默流泪。时微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正在一点点剜除他心上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