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乏了,是厌烦我的技术吧······”
“我这样就可以,不用管我······真不管相公了。”
······
时微:我算是彻底栽了。
最后,燕景珩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抱得娘子归。在床上哄着时微的承诺,中间休息的场合,他甚至还能起来写下婚书。
时微咬牙切齿道:“你不是看不见吗?婚书倒写得齐齐整整,一字不差。”
燕景珩尴尬偏过头去,梗着脖子不接话,手上的毛笔却一直举着。
“现在写上也不作数。”又不是正规的婚礼流程。
燕景珩不管:“你只管签就是了,如今我都是你的人了,微微不会不认账吧。要是以后你跑了,我好拿着去报官。”
时微无奈摇头,水眸怒瞪他一眼,可惜某人看不见,瞪也无济于事。她哼了一声,用酸软的手臂快速签下名字,然后泄愤般地把狼毫笔扔到地上。
燕景珩嘴角咧得很大,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将婚书放在一旁晾干。而他又回到了床榻上,将娇软的人儿拉进自己的怀中。
此时,微凉的胸膛带来了几分舒适感,时微不由得蹭了蹭,发出舒服的窥探声。
燕景珩突然想到自己的小时候,母亲还在时,他养了一只小狸奴,平日里睡觉时,它就喜欢趴在自己胸膛上。
只是后来事情巨变,自己无暇顾及它,它就跑丢了。
如今,他怀中的,是更加重要的存在。
时微盯着自己眼前的胸膛,突然来了一句“竟然是粉红色的”,还忍不住上手。最后被一只大掌制裁。
头顶上的呼吸比刚才灼热急促了几分。紧接着,一道危险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