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后他快速离开,没再看余绵绵一眼。
“朋友?”余绵绵咬着这个词,满是对小翠的嫉妒和不屑,“谁和她是朋友!”
“娘,咱们这么做被老太君发现了怎么办?”
程氏一脸温柔主母的模样,笑着道:“老爷刚受伤,老太君要去相国寺礼佛。”
燕文渊露出一抹狞笑,已经了然。
“娘,放心吧,儿子定不会让燕景珩再碍眼!”
等他走后,程氏又对自己的心腹吩咐着,让她早早去准备好。
而燕文渊这边从余绵绵口里得知燕景珩会害整个燕国公府,甚至会扳倒他们所有人。
“他,一个病秧子?就算他是装的病,当年尚书府的人死的死,残的残,谁能帮他?”
余绵绵颤颤巍巍的说不出来,她只知道结果,并不知道过程,让她如何解释。
燕文渊没在管她,而是去准备自己的计划。
“微微,你看看我这里有东西吗?”
燕景珩清冷的声音传来,吸引了时微的注意。她一转身,便看到一片白皙胜雪的肌肤。
扯松的衣襟,暴露的香肩,凌乱的发丝,无一不冲击着她的视觉神经。
“微微,怎么了?”
燕景珩的声音很轻,可配上这幅画面,倒像是时微轻薄了他。
“公子,我瞧着什么也没有。”
时微瞥了两眼,收回了视线,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才不上当。
“你仔细看看,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