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珩突然迟疑了,脚下如同生了根,不敢过去。

时微趴在床上,下方是燕景珩的金丝软枕和被褥,有着淡淡的竹香,丝丝萦绕着,就像他在自己身边。

不对,还应该多一丝醋味才对,这般联想着,时微忍不住笑出声。却发现刚才的人还没过来。

“公子,我要睡了,你请便。”

她随意扯开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果然门口的人站不住了,很快走到床边,冷哼了几声,听不到时微搭理他的动静,只能自己摸摸脱掉靴子和衣服。

燕景珩摸索着床铺,却被一股力量拽着,进去温热的被窝中。

“公子,晚安。”

燕景珩喉结滚动着,闷闷地嗯了一声。哪只身旁的人儿竟然缠住他的手臂,把头靠了过来,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他想到一个词——交颈而眠,常用来形容情感亲密。

他和微微,亲密无间。

燕景珩平躺着身子,嘴角上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等到身旁人的呼吸平稳,燕景珩手指点上时微的睡穴,让她睡得更香一些。而后手臂挪动着将人搂在怀中,循着一个方向而下,唇辗转腾挪,终于捕获一份柔软。

“……微微,好甜,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我好喜欢……”

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就异常灵敏,燕景珩的手插进时微的发丝中,感受柔顺的头发亲吻着他的手指,他慢慢收拢让时微的头更贴近自己一些。

香气在空气中炸开,和他的竹香混合着,愈发的甜腻,如同发酵的果酒,让人沉浸其中。

燕景珩离开时微的红唇,一路向下,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吻,最后停留在一处,用了些力气咬了下去。

“微微,明天早上发现,你会是什么反应,我好期待。”

燕景珩低沉笑着,宛如地狱罗刹鬼的恶劣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将时微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