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冷笑道:“这背后之人就是大公子,听清楚了吗?”

“听清了,听清了,夫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诬陷的是燕景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依旧忘不掉上一世燕景珩的变态!

现在,燕景珩真的出现了,这一世,她们又相遇了,难道上一世的悲惨经历要重演吗?

“逆子,刚回来就敢陷害你弟弟,真是反了天了!”燕临拿起手中的茶杯扔向燕景珩,时微悄悄出手,茶杯一偏,落在了燕文渊身边。

“父亲,儿子没有做。”

“竟然还敢撒谎,是不是打你一顿才算完!”

燕临在气头上,看着燕景珩,总让他想到原配妻子,那个坚韧不屈的女子,最后竟然不答应他平妻的要求,不服管教,怎么能做后宅主母!

“父亲,您要打就打。”

时微适时出声:“国公爷千万不要上大公子的当,若是真打了传出去不仅您的名声有损,燕府后宅不安宁,恐怕也会影响二公子的婚事。”

转移矛盾,放大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他们自然就上心了。

果然,最先慌的是程氏,她先安抚住燕临。

“老爷,怎么也是家事,而且也不是大事,不如只关禁闭以示惩戒。”

“柔儿,你莫要为这个逆子开脱。”

燕景珩笑了两声,听着十分凄惨:“父亲想要罚儿子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咳咳咳···早知如此,何必接我回来···”

“你!”

“够了!”老太君终于开口了,制止了这场闹剧,让余绵绵再说一遍,燕景珩是如何指使她的,把时间地点说清楚。

余绵绵因燕景珩的出现过度紧张,磕磕巴巴地说了一通,和刚才的有所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