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珩没发现自己的手一只紧握住时微的手臂,另一只放在她的腰上,从远处看,像是两人拥抱。
温暖柔软的怀抱,立刻驱散了他身上的寒冷。
燕景珩低着头,紧靠在时微的身上,任由她带着自己坐下。隐约间,他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时微发间出来的,好闻的,清心的,香气。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燕景珩话落,自己也被语气中的急切吓到,怎么听着,自己好像是个怨夫?
“当然是去送碗筷,顺便给公子打温水净面。公子要不要休息,大夫给您开的药还在灶上,等您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时微的话叽叽喳喳,宛如树梢上的麻雀,晚间的夜莺,燕景珩没有插嘴,静静的听她说完。
“以后你离开,要提前禀报。”
“好。”
时微轻笑着,答应下燕景珩的要求,哄着人净面后,带着他去了卧房。
“公子抬手。”
燕景珩心头一紧,有了不好的猜测。“你要干嘛?”
“当然是为公子宽衣解带了。”
“不用,我自己来!”
时微满脸遗憾,只好告退离开了。
她一走,燕和便出现了,跪在燕景珩面前讲述他刚调查到的情况。
时微是刚卖进府的丫鬟,她的爹娘要给她大哥娶媳妇,只好卖掉一个闺女,所以时微进了国公府。
“她刚进来一天,就被安排到公子身边了。看着和程氏没有交际,不过……”
燕和顿了顿,继续道:“她并不是昨日帮过公子的人。不知道她冒领功劳,居心何在?公子,要不要找机会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