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钰眼中的星火再次被点燃,神色激动:“谢谢妈!”
终于能娶老婆,还能和老婆光明正大在一起,温止钰整个人精神亢奋,容光焕发,脱离了病气,仿佛精致的贵公子。
只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弊端。
以前可以讨到的奖励,现在在老丈人的死亡凝视下,什么都没了。
时微嘴角没忍住勾起,想安慰人时开口溢出了笑声。
“乖宝,笑哥哥,嗯?”
“没有,没有,阿止最棒。”
温止钰的露出危险坏笑,他慢慢靠近时微,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乖宝,别高兴太早。哥哥在新婚夜等着要回所有奖励。”
等把时微说得脸色红润,神色羞赧,他才满意离开。
林安安的案子没有拖太久,很快被判下放农场劳改一年。
农场的条件艰苦,物资紧缺。每天吃饭都要抢,抢不到只能饿肚子。
林安安只矜持了两天,便投入到抢饭的大队伍中。
秋天的农场还好,最难的是冬天。女劳改犯都住在集体宿舍中,盖的被子不知道轮了几轮,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上面的脏污都包浆了,还散发着霉臭味。
不盖这个没有别的,只能冻着,这可是要命的。
林安安别无选择,用东西堵住鼻子躺了进去。
恍惚间,她又做梦了。梦中,她住在军区大院里,成为红旗沟姑娘们人人羡慕的对象。
她不用干家务,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生活惬意滋润。
忽然,林安安闻到了肉香,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到了食堂,里面的红烧肉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