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五皇子的名讳可是你这个阶下囚能喊得!

你还有三月可活,消停着点!”

虞岁岁听到这里,突然扑过来,拉住狱卒的袖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不是在做戏吗?

我怎么会出不去?

傅逾白喜欢我,我一定会出去!”

狱卒猛地挣脱开,冲着地上淬了一口。

“五皇子马上要和皇妃大婚,你一个卖国贼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说着他拍了拍袖子,像是要去掉自己刚才沾染上的晦气。

最后狱卒转身离开时,还嘟囔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鬼样子”。

虞岁岁没有镜子,也就没有办法看到。

如今的她蓬头垢面,眼窝凹陷,眼下发黑,两颊收缩。嘴唇干裂起皮,没有任何血色。甚至,没有半分人气。

傅逾白当初下的毒药已经发挥作用,在一点点剥夺着她的生机。

尤其在这一方小天地中困着,虞岁岁精神不佳,经常能回忆起上一世的生活。

傅逾白将她困在一处宅子里,穿的是锦衣玉鞋,吃的是各方皇贡。宛如笼中雀一般,没有任何自由。

只有傅逾白高兴时,自己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虞岁岁瘫软在地上,恍惚间,终于意识到,上一世,傅逾白说的父亲和三皇子造反都是真的。

自己只有待在宅子里,才能避免一死!

然而,这一世的自己,好像真的选错了。

虞岁岁闭上眼睛,艰难喘息着,眼角渗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