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虔诚望着自己的神女,还带着份小心翼翼。
“殿下,我很喜欢……”
时微的手划过这些画像,瞧着已经摇上尾巴的傅逾白,话头一转:“不过……”
傅逾白耳朵竖起,眼睛警惕,盯着时微的唇
“不过……殿下,我想要咱们两人一起的画像,就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缠绵悱恻,情意绵绵。
瞬间,豁然开朗。
在逼仄昏暗的密室中,傅逾白终于得到最珍贵的宝物。一遍遍呼唤时微的名字,确认对方的心意。这一刻,他长久残缺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补救。
两人从密室中出来,傅逾白命人准备好饭菜,亲自布菜。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时微看向哪道菜,下一刻就能递到嘴边。
“殿下,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傅逾白不语,只一味侍奉,嘴角是难押的弧度。
微微,再多依赖我一些!谁都替代不了我,只有我。
微微,只能有我!
天牢有一部分建在地下,用来关押重刑犯。
虞岁岁便被安排在这里。
天牢送来的都是窝头和米汤,比起那些送馊饭和泔水的简直好太多。
可虞岁岁千金小姐,就算是白米饭都不一定吃,更何况这些在她眼中如同猪食的东西。
所以,当狱卒刚放下,她直接一脚踢开,嘴上嚷嚷着让傅逾白送血燕燕窝和东阿阿胶。
狱卒看她如同看傻子,没有理会一句。不吃就饿着,反正天牢一共就两顿饭。
“傅逾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告诉傅逾白,我后悔了!让他赶紧来接我出去,我答应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