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硬物直接砸到傅怀安的头上,渗出鲜血。

仔细看,是一块令牌,三皇子令牌。

“老三,胆子不小。可找的人不对,太蠢。招数不行,太差。更何况,你还对上老五,没他聪明,必败。”

傅怀安痛苦道:“所以父皇一直坐山观虎斗?”

“呵,老子看儿子打闹罢了。有野心是好事,可太蠢,皇位传给你,朕同意,先皇也未必同意。”

皇帝毕竟是皇帝,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必定不是简单人。可儿子争斗,他这亲爹责无旁贷。

拿到虞相和傅怀安密谋的证据,亲儿子不能杀,幽禁皇陵。而虞相正好用来承受皇帝怒火。

傅逾白一直忙到晚上,匆匆回了寝宫,在书架前他犹豫不决,不敢想象,里面的人会是怎样一张愤怒厌恶的脸。

就在今日,他亲自带兵查封了虞府,捉了虞相。尽管现在大理寺接手调查,可和他脱离不了干系。

若是微微知道,厌恶自己怎么办?

再三犹豫下,他启动了暗门,借着殿中的光线,发现里面的床铺上空无一人!

“微微!”

自己真该死,不该留微微一个人的!

傅逾白眼睛猩红,没来得及带灯进来,只能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

“傻子。”

轻柔如泉水的声音,瞬间解救了几近癫狂的傅逾白。

他刚想循着声音找去,便直接被一股力量扑倒。

“原来殿下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