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敢!”
虞岁岁俯身叩头,掩饰嘴角翘起的弧度。傅逾白,你休想陷害怀安哥哥和父亲!这次我要先下手为强,看你如何得意?
“既如此,怀安,你带锦衣卫去一趟也好。”
皇帝看了一直不发一言的傅逾白,皱着眉不耐烦道:“罢了,老五你也去。毕竟是你媳妇。”
“是,父皇。”
傅逾白落下长袖,借着掩护,手中落下一包药粉,洒落在虞岁岁的周围。眼见着虞岁岁打了几个喷嚏,他便知道奏效了。
这是一种难以察觉的毒药,会从内里慢慢腐烂。等到病发时,已经为时已晚,无力回天。
若不是微微的叮嘱,他从刚才虞岁岁开口时,便想直接拔剑,将此人凌迟处死。
微微可是她的姐姐,她自小身份地位宠爱一样不落,为何还不肯放过微微!
想到计划降至,傅逾白的眼中精光尽显,没有时微在身边的他,宛如已经苏醒的雄狮,开始潜伏在猎物周围,准备一击必中,绞杀所有威胁!
虞府,凤栖阁内。
时微正一针一线绣着嫁衣,她很享受亲自完成的过程。
窗户大开着,一阵旋风卷着花瓣吹进来,散落在她亮丽乌发上。她的手指翻飞,眼神专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傅怀安。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时微正准备嫁给自己,温柔,美好。刚想上前一步和时微攀谈,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他所有幻想。
“微微……”
傅逾白摇着尾巴几步上前,遮住其他窥探的视线。微微正在绣嫁衣,她一定也很期待和自己的大婚吧。想到这里,傅逾白无法克制体内的躁动,将双臂放在时微的腰上,紧紧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