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药时,蛰的伤口疼痛无比。
虞岁岁尖叫着,推开了太医。
“你到底行不行!还是太医呢,我要痛死了!”
“皇妃息怒!”
傅怀安把太医赶走,皱着眉道:“你好歹是个大家闺秀,未来的皇妃,就不能学学你姐姐,端庄稳重些。”
“怀安哥哥,你为了姐姐凶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父亲在做什么?”
傅怀安冷笑:“知道的太多,可不好。”
“傅逾白也知道,他会杀了你的。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救你!”
虞岁岁脱口而出上一世发生的一些事,傅怀安惊讶,明明自己和虞相做得密不透风,她是怎么知道的?
虞岁岁沉浸在自己回忆中,全然没发现傅怀安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后颈处。
谋权篡位,成则为皇,败了,按照他父皇的性子,自己还能有什么好!
若不是一次不经意间,他还不知道,父皇中意的继位者是傅逾白!
不是他傅怀安。
既然父皇不给,他便自己去取。
“怀安哥哥,我有办法帮你。”
虞岁岁这句话一出,傅怀安快速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啊。”
听到傅怀安答应,虞岁岁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她会让傅逾白知道,选择时微,是一件多么可笑又错误的事!
而虞府这边,时微指挥着傅逾白检查他送来的箱子,不多时取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