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堂堂相府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不受宠皇子的东西吗?

“时微那个贱人去哪儿了?”

虞岁岁现在气不顺,急需人来撒气,从丫鬟处得知时微出门,好像去了皇宫。

“不会去找傅逾白了吧。时微,你以为自己有了这桩婚事,就能脱离相府?真是做梦!

你不过是替我去受苦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

我就等着看你被傅逾白折磨死!”

上一世,自己用绝食逼迫傅逾白放自己出去找爹娘。

傅逾白特意找来珍馐佳肴放在自己面前。

若是不吃,他便把自己绑起来喂自己吃,简直毫无人性!

为了让自己妥协,他甚至还要把自己身边人杀光。说什么都是相府奸细,参与谋反!

真是笑话,他们从小跟着自己,当然是相府的人,向着自己。

傅逾白为了得到自己,真是心狠手辣。

虞岁岁愤愤想着,艰难咽下后厨呈上来的滋补汤。

一想到时微替自己承受这些,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咧开。

皇宫中,傅逾白特意在小厨房下厨做了菜,时微坐在一旁看着他,时不时夸奖着。

吃饭时,两人靠的极近。

“殿下,我手疼。”

一句话,让五皇子殿下亲自喂食。他的动作轻柔,目光凝视着时微,不肯错过一丝一毫她的表情。

“殿下,好好吃!你怎么这么棒!”

傅逾白肩膀放松,也跟着笑起来:“微微喜欢就好。”

他的手刚才还轻微颤抖,好像顺利喂给了时微。他的血液已经沸腾叫嚣,只要一靠近时微,灵魂便驱动着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