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忽略了与外男保持距离的事情,人嘛,一旦有了温饱,那么心思就会活,活到可以有力气去说人闲话。

她看了一眼黄达海,说道:“他不说出来,这件事早晚也会爆发,因为大家伙儿会猜测我们为什么和离。”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都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可这得有多深厚的爱慕之情才能做到呢?”

“我不爱凌苍,凌苍也不爱我,如果我俩继续相处,那就是强扭的瓜,看似新鲜。”

兰兰喊道:“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也解渴啊!”

苏暖瞪了她一眼,真是能添乱,不过这话好像有道理。

兰兰又说道:“刚刚我哥跟我说了你们流放的事儿,我觉得你们就是因为能解渴,所以才相聚这么久。”

“现在瓜啃完了,只剩下皮,虽然能饱腹却没滋味。”

“多少夫妻都是这样依靠瓜皮来维持的?我们都是第一次做人,为什么不能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呢?”

“别告诉我有下辈子,我上辈子都不幸福了,谁还能指望下辈子幸福?”

苏暖认真的听着,最后点点头,“嗯,有道理哦,都是第一次做人,为什么我就要成为牺牲的那一个?”

凌苍虽然觉得兰兰说的对,可是眼下的误会必须说开了,否则苏暖会怨恨他一辈子。

他焦急的说道:“你们都听我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当时觉得没资格束缚苏暖的自由,她也不是那种不自爱的女子,所以就没有想过去干涉她的生活。”

“还有,我的确身体原因不能与苏暖圆房,可我并没有刻意隐瞒,甚至以前大家也经常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