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

凌云小心翼翼的问：“你还好吗？”

苏暖看着凌云，微微一笑，“挺好的，我们继续干活。”

凌云一肚子的话在舌尖转一圈，终究咽了下。

他不敢问，怕一问便戳破她勉力维持的平静。

苏暖忽然发问，语气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木凤娇多大了？”

凌云愣了一下，问道：“木凤娇是谁？”

苏暖惊讶的看着他，“你不知道？”

凌云摇头，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

苏暖皱眉问道：“难道你没听说她女扮男装跟你大哥一起在边关许多年吗？”

“你别告诉我你去的边关跟你大哥去的不一样。”

凌云连连摇头，“我真不知道，我只跟大哥去了三年，后来大点就去了别的边关。”

苏暖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算了，这不重要。”

她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凌云紧张的说道：“难道大哥的转变是因为木凤娇？你别难过……”

他焦急的挠头，可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苏暖仔细琢磨这两个字，难过？难过吗？

最终她笑道：“我没有难过，反而觉得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