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质问:“刚才你在撒谎,实情是什么?”

木棉脸色惨白,用手拼命抓凌苍的手,可惜只能在他手背留下几条白色浅痕。

最终她知道自己挣脱不了,咬牙说道:“放……开……”

凌苍将力道松了一些但没有放开她,只是冷冷的盯着。

木棉觉得自己被一头猛兽盯着,自己的脖子随时都能被咬断。

她不敢再添油加醋,飞快的说道:“苏珍有一种痴心蛊,她让赵敬诚找机会把蛊虫喂给苏暖,这样苏暖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凌苍平静的眼眸里冒出杀意,他放开手,说道:“坐下,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不要妄想用言语欺骗我,赵敬诚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木棉是真的害怕了,她颓废的坐在凳子上,颤声说道:“赵敬诚就是来要粮食的,不仅仅是你们北地,还有顺路经过的城市他都会带走一些粮食。”

“因为苏暖想谋反,她需要粮食来养兵,养百姓。”

凌苍眯着眼睛问:“那赵敬诚为何非要带走苏暖?”

木棉深吸一口气回答:“因为苏珍发现苏暖的祖母曾是太女,皇室封太女或者太子的时候赏赐的玉佩是一个宝物。”

“这宝物必须用正统血脉才能激活,如果激活后被外人得去就必须每个月都用原主的血混合自己的血来重新激活。”

“苏珍不是皇室血脉,她要将苏暖当成血库来用。”

凌苍眼神闪了闪,故意说道:“苏暖的玉佩是个宝物我也知道,可惜被北雪国的一个祭祀给抢走,这么说玉佩被人抢走也用不了?”

木棉点头,“用不了,抢走就是个废物,而且旁人用也不能在里面种植东西,只能当个移动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