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侧目，“那我是气运之人还是傻子？”

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反派。

空间灵却咧嘴一笑，“你，还有下面那位，包括凌苍，统统都是反派。”

苏暖，“……”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当不成气运之人，那连当傻子都不配吗？怎么就成了反派？

空间灵问：“那你说遇到欺负你的人，你怎么做？”

“你想一下，前世和今生的你，肯定不是一个答案。”

苏暖沉吟片刻，说道：“前世的我可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助长欺负我的人继续欺负我。”

“这一世，我会打回去，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空间灵点头，“所以现在的你只能当反派。”

苏暖虽然有些不服，但也没多说什么。

她从龙龟的脖子往下滑，到了它的头部，它的头部也是龙头。

苏暖觉得它挺可怜的，被人硬生生的拴在这里成了标本。

就在苏暖想跳到地面的时候，她看见身边飘了一只半透明的绿色小王八，它正痴痴的看着自己。

第348章 你是不是有系统

空间灵上下打量这个绿色的小王八，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小乌龟说道：“我本是一只普通的小乌龟，被人改造成龙龟的样子，希望你们能好好待我的孩子。”

苏暖问道：“就是下面那只？它长的跟你一样，也是改造的吗？”

小乌龟摇头，“不是，它是改造后的我孕育出来的，生下来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