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连忙摇头，“不卖。”

陆八方又豪气的说道：“你说个价，我买。”

苏暖无奈的回答：“不是我对钱财不动心，是它真的不能卖，它只听我的话，你们买回去也只能当一只普通鸟类看，不会产生利益。”

“还有，如果你们硬骑它飞天，它把你们摔了怎么办？”

陆八方脸上的豪气退去，他开始猛吃，把有便宜不占的姿态摆的清清楚楚。

苏暖看向陆八月，“你们商量好谁买这个调料了吗？”

陆八方撇撇嘴，“给她，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别的生意可做。”

苏暖笑弯了眼睛，说道：“这调料有两种合作方式，一种是你们从我手里买成品，一两银子一两。”

“一种是我把配方卖给你，你自己回去买材料配置。”

陆八方没说话，拿了一条烤鱼慢慢吃。

陆八月似乎是第一次做生意，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

苏暖也不急，给她时间去考虑。

等了足足两刻钟，陆八月才问道：“说说这两种方式的利弊吧。”

苏暖点头，“第一种方式成本高，但质量有保证，可以跟今天的一样香。”

“第二种看似一次性出钱多，但综合成本低，毕竟这秘方能一代代往下传。”

“不过你自己配置就会出现质量参差不齐，还要承担配方泄露的风险。”

陆八月抿唇说道：“可我们出海间隔时间很长，我就是进货很多也不够卖。”

苏暖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开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