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给城主检查了一遍,说道:“死不了,找人送回去吧。”

“如果能找到印信就好了……”

她又想到一件事,问道:“咱们北地要交税银吗?”

程峰摇头,“北地不用,毕竟是看管流放犯人又没有收入。”

“但寒城是需要交税的,一年最低也要交个几万两。”

说起寒城的税,雷无涯有经验,说道:“上面定了,城守每年必须交十万,如果低于十万就会降职。”

苏暖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每年都要拿十万两银子出去?

程峰摸摸下巴说道:“低于十万两就降职?那他们再派人过来?”

雷无涯点头,“嗯,寒城没毁掉的时候曾收过信,具体的还没经历。”

苏暖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是被人报去世了?不然怎么会来个新城主?”

雷无涯眨巴一下眼睛,茫然的问:“我?没有吧,我都没有派人送信,去年的税银也没交。”

苏暖眯了眯眼睛,说道:“那你们说这个城主是不是假的呢?”

程峰和雷无涯面面相觑,寒城被毁掉的事儿应该还没传回京城,那边派来的人不一定就是派来当城主的。

而且当初程峰回去说的是北地城守的事儿不是寒城的事儿。

苏暖问:“那他手里的圣旨你们看了吗?”

雷无涯看向程峰,程峰摇摇头,“没看过。”

三人又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齐齐的走向城主住的地方。

到了院子里,苏暖听见有人哭,她现在懒得管,一心寻找圣旨。

曾经跟苏暖说话的少年虚弱的扶着墙走,看见苏暖后咦了一声。

苏暖拿出一粒药丸递过去,“吃吧,吃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