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灵哑然，它的眼睛眨巴两下说道：“不是不是，你怎么会是奴隶呢？就是一边儿游玩一边收，又不是刻意去找。”

苏暖想了一下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你说空间完全恢复了，能做什么？”

空间灵说道：“空间恢复了你就能继承那人所有的能力。”

苏暖叹口气，“这时代的人本事不高，有点能力就能打翻他们，你说我要那么厉害做什么？”

空间灵有些抓狂，从苏暖头上跳下来，说道：“那长生不老你不喜欢吗？”

苏暖摇头，“不稀罕，长生不老后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吗？”

“那样还不如顺其自然，不去想那么多。”

空间灵摇晃着大脑袋说道：“你有点摆烂哦。”

苏暖挑眉，“摆烂？”

空间灵点头，“嗯，就是跟你们这里说的咸鱼差不多，不过咸鱼还有翻身的机会，摆烂就是彻底的当一条不能翻身的咸鱼，得过且过。”

苏暖觉得这个想法不错，“那挺好的，得过且过，别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空间灵笑道：“行吧，那我就跟你一起摆烂。”

苏暖侧身，一手撑着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空间灵问：“那你呢？有什么目标吗？”

空间灵沉默半天，最后说道：“我没有，我又不是人类，生命很长，等你嘎了，我就找个有能量的山住下，那座山就都是我的地盘。”

苏暖嘴角抽了抽，什么叫等你嘎了。

她又平躺下去，百无聊赖的说道：“我好像飘了，已经受不了任何人的说教，这是不是叛逆？”

空间灵站起来笑道：“你这么大正好是叛逆期哦，不过你并没有做错，他们在你没有做错的情况下说教，肯定会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