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灵已经跃跃欲试，“等我们回去就开始。”

苏暖应声，“好。”

她一边回应一边走，结果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发出噗嗤的一声，紧接着一股褐色的浓烟飘散。

苏暖捂着口鼻后退，“这是……马勃？”

空间灵问：“那是什么？”

苏暖回答：“一种菌子，嫩的时候可以吃，以前吃过的。”

空间灵的脖子伸长，大脸盘子左看看右看看。

“没几个啊，都干瘪了。”

苏暖翻出一个不知道装过什么的玻璃瓶，将孢子收集起来，“兴许以后能种植，这也是药材。”

空间灵看着她收集孢子，问道：“这么大一座山就没有别的可以吃的东西吗？”

苏暖指着不远处的蕨菜说道：“那个可以吃。”

空间灵伸长脖子看着蕨菜，它张嘴咬了一口叶子。

“嗯……啊呸！”

苏暖哈哈笑道：“我说可以吃是嫩的时候可以吃，现在都老了。”

空间灵气的不理她。

苏暖连忙说道：“用它的根部可以磨粉，做成蕨根粉也好吃的。”

空间灵这才睁开眼睛，但眼中还是闪着嫌弃。

“那你还不赶紧挖，也不能离开太久，不然你会去可能会看见你的衣冠冢。”

苏暖，“……”不会说点吉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