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趁机出去找了不少药材,回来就炮制好了收着。
程峰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都收拾下,一人领一块油布,一个斗笠,继续赶路了。”
苏暖注意到他们发的油布,大约四尺见方,上面掏了一个洞能让油布套头。
洞口剪下来的布则粗糙的缝在斗笠上,这样也算不错的雨具。
凌云听苏暖指挥,将凌苍放在马车上,东西也帮忙归位,就等程峰下令出发。
这时队伍后面传来马蹄声,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来到程峰面前,他俯视程峰问:“你们大人呢?”
程峰立即抱拳说道:“大人在收拾行李,我们准备出发。”
银甲男子冷哼一声,“想跑?这个甩手掌柜他可是当不成,看见后面的队伍了吗?”
程峰张望了一下,远处有约二三十人的队伍正缓缓靠近。
这些人没有车马,一个个穿着厚重的蓑衣走的很慢。
苏暖心里有些沉重,又是什么人被判了抄家流放呢?
希望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吧,这狗皇帝越来越不当人了,难怪前世没多久便亡国了。
等了约么一个时辰,那条队伍终于来到了山洞前。
苏暖看清来人后发现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来者是认识的,还很熟,熟到曾跟亲人一样的关系。
好消息是这些熟人是苏府的人,渣爹苏立仁虽然没有戴着枷锁,但脚镣还在,他应该是没钱取掉。
继母和妹妹一左一右扶着苏立仁,她们带着斗笠看不见表情。
苏立仁的眼睛很毒辣,他看见苏暖后惊喜的喊道:“暖暖,我是爹呀,你有马车?太好了,快让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