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睡不醒,一直到昨天,突然睁眼,神情恍惚。
看护人员转身,红色准星点向他的眉间,只听见咔哒一声,子弹上膛,被威胁着闭嘴。
完全把他视作陌生人,穿着病服逼近,一番质问,相当危险,后因为剧烈头痛,失力被制服,被拘禁。
宋晓宇给她打预防针,这样的夏队会让她感到陌生,他言行混乱、警觉、易被激怒,食指轻点太阳穴,“他脑子有病。”
了解完情况,她做足心理准备,推门而入。桌椅、锁拷,比起病房,这儿更像审讯室,他一人坐在对面。
哨兵本来就有病,他不过是病得重了点。
男人冷脸斜视,一身戾气,完全陌生的眼神,落在嘴边的话都吞了回去,好凶啊,她和门口的两人对视,舔舐嘴唇,低头往前。
反正他被捆得死死的,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她安慰自己。
相对而坐,她将手放桌上,在他打量自己的同时,也扫视对方。
两人眼神相撞,她眨了下右眼,像调情。男人改变坐姿,裤子绷紧,有些恼怒,开口想讽,又硬生生忍下来,抿嘴低头,看她下一步打算。
还不错,比起毫无知觉,毫无反应,像一具温凉的尸体躺在那儿。
他忘了过去,连同自己的姓名一起。对面的女人是谁,诱降人员,想骗取他的信任?
哨兵们隐匿在一旁,不打扰二人,他比昨天稳定许多,比对其他人友善。
夏队不信任别人,在被制服后,假装认同,但从监控看,仍试图逃走,他们总不能一直锁着他,又不是罪犯。
“你是谁?”
她为此早有准备,直白道,“我是你的朋友,或者说,更亲密一点。”
“你是我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