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没发现般,卡尔没问任何事,只是向她介绍早餐品类,已经热上了。
她无意间瞥见桌边放置的一盒零食,揭开包装袋,里面是一袋压缩饼干。
黄褐色、大长板,压得很紧,口感很差,掰半块能饱一整天。她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她曾经吃过,曾经。
刚被救时,她不敢说话,因为他下手凶残、穿着神秘,像嗜血的恐怖分子,她跟个鹌鹑似的,乖得不行,生怕被解决掉。
他的话也很少,简短、防备,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受伤了,转折在分享食物。
他先吃再递过来,她就模仿他的吃法,难吃也嚼进肚子,小半块被他夺走了,水喝了一点。
她以为要控制她,所以不喂饱,结果证明她错了,半夜胀着肚子,一直放屁。她试图跨过男人,去外面放,被拦住了,不可以出去。
两人就这么闻了一晚上的臭屁。
从那儿后,她明白了,不让她吃也许是为她好。通过观察、问询等手段,探了她的底细,才把她带回塔内。
在旅程中,两人的关系也逐渐缓和、交好。
所以一看到这个饼干,她就觉得嘴干,碎屑填满口腔。但这是应急食物,怎么有人吃这个?她有些奇怪,吐槽道:“没必要吃这个吧。”
更合口、好消化、有营养的餐食就在那儿,她可不想再去折磨自己的胃。
她注视已久,久到早餐热好,端上桌,碗筷摆好,听到人喊,才回过神,坐好。
眼见他要走,一句话都不问,她急了,握着筷子的手攥紧,张嘴,只喊出名字。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回头了,向她确认,她舔湿嘴唇,认真道:“可以等会儿再走吗?我有件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