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我,你很失望?”
回避的神色,好像在搜寻礼貌的拒绝话术。他应该是病了,看她翘嘴,觉得可爱,想抱在怀里,压着亲。
但显然,这不可以。见她横眉,要生气了,男人摊手讨饶,抓上衣裤,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水声哗哗。
浴室柜的开放格,放着一把木梳,还有发圈、发夹、发箍,小鸟形状的挂钩、墙壁上嵌的吹风机。
生活留下痕迹,他扫视室内,暗记下她的沐浴品偏好,挂钩的摆放高度。
在他洗漱的功夫,她已经收拾好了,旧衣服被塞进洗衣机,还有床单、被套……
天呐,全是罪证,这屋不能进人了。
但人半天没出来,她挠头敲门,“好了吗?”还想两人商量一下,不知道在干嘛。
“请进。”
她推门闯入,他原本蹲在垃圾桶前,缓慢起身,叉腰看来,一副无事人模样。
她有些无奈,“你这是翻垃圾桶了吗?”
她不是会在里面埋金子的人,这儿有什么,也凑过去,对方拦住问:“那是你的经期用品吗?”
……
怎么,有何指教?
这是月经前用的护垫,两人缩在这儿谈论这个话题,她不太自然道:“怎么了?”
“贴身的东西,最好买贵点的。”
她的拳头硬了,这也管?他又没来过月经,一个男人懂什么,头发短见识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