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直了,艰难地转移视线,这是色诱啊,穿这么紧身!她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只是口嗨,她清了一下嗓子,把外套递还,挥手道别,歪头斜视,不敢再看。
男人蹲下,低下一头,“我的被子被老鼠咬坏了,没地方去,可以和你一块睡吗?”
很明显的暗示,对方突然从椅中惊坐起,但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那我的菜怎么办?”
这个时候了,她只惦记着菜园么?他谎称已做好防鼠措施,将她的注意力再次拉回来,“可以吗?”
“……”起夜
时,她好像没听见老鼠咀嚼声,有些犹豫。
“明天我去拿一床,就一晚上。”
一再请求,配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显得很无助。她答应了,但床小,两人要挤一挤。
“没事,那咱休息吧。”
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脱外套上床,反正所有衣物都是卡尔打理,他见得多了。
同床共枕,两人靠得很近,她的手不小心碰到紧实的下腹部,吓得收拢,翻身侧躺。
这个被子好像也有点短小,连他的肩膀都盖不全,怕他着凉,“你要靠过来一点吗?”
鼻息吹散脑后的散发,腰间覆上一只手,胳膊向下搭,手掌盖过肚脐,男人靠过来。